DISTINCT

导学

DISTINCT 是 SQL 中最简单的去重机制。但它和 GROUP BY 的去重有什么区别？DISTINCT 可以用在聚合函数内部吗？本节把这些问题讲清楚。

定义

DISTINCT：用于从结果集中移除重复行，只保留唯一的值组合。DISTINCT 不是函数，而是作用于 SELECT 列表中所有列的组合。

核心语法

SELECT DISTINCT 列1, 列2 FROM 表;
SELECT COUNT(DISTINCT 列) FROM 表;

完整示例准备：建表与数据

CREATE TABLE employees (
    emp_id INT PRIMARY KEY AUTO_INCREMENT,
    emp_name VARCHAR(20),
    dept VARCHAR(20),
    score DECIMAL(5,2)
);

INSERT INTO employees (emp_name, dept, score) VALUES
('大翔', '技术部', 100),
('白歌', '技术部', NULL);

完整示例一：单列去重

当前数据状态

SELECT * FROM employees;

执行单列去重

SELECT DISTINCT dept FROM employees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结果解读

• DISTINCT dept 对 dept 列去重，只保留唯一的值
• 原表有 2 行，去重后只剩 1 个不同的部门

完整示例二：多列组合去重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执行多列去重

SELECT DISTINCT dept, emp_name FROM employees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结果解读

• DISTINCT 作用于 dept 和 emp_name 的组合
• 只有两列值都相同的行才会被去重
• 原表 2 行，去重后剩 2 种（部门, 姓名）组合

完整示例三：聚合函数中的 DISTINCT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统计不同部门数量

SELECT COUNT(DISTINCT dept) AS 部门数量 FROM employees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统计不同（部门, 姓名）组合数量

SELECT COUNT(DISTINCT dept, emp_name) AS 组合数量 FROM employees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结果解读

• COUNT(DISTINCT 列) 先对列去重，再计数
• 这是统计唯一值数量的标准写法
• COUNT(DISTINCT dept, emp_name) 统计两列组合的唯一值数量

完整示例四：DISTINCT 与 ORDER BY 配合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执行查询

SELECT DISTINCT dept FROM employees ORDER BY dept DESC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结果解读

• DISTINCT 可以与 ORDER BY 配合使用
• 先对结果去重，再按 dept 降序排列

完整示例五：DISTINCT 的常见错误用法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错误写法演示

-- 错误：DISTINCT 只对第一个列去重是误解
SELECT DISTINCT(emp_name), dept FROM employees;

操作后的结果

这个查询实际上是 SELECT DISTINCT emp_name, dept FROM employees，对 emp_name 和 dept 的组合去重。由于 emp_name 每个人都是唯一的，因此返回所有 2 行：

结果解读

• DISTINCT 不是函数，它作用于 SELECT 列表中所有列的组合
• DISTINCT(emp_name) 这种写法是语法允许的，但括号只是改变了优先级，不改变语义
• 很多人认为 DISTINCT(emp_name), dept 只对 emp_name 去重，这是错误的理解

完整示例六：DISTINCT vs GROUP BY（无聚合函数时）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DISTINCT 写法

SELECT DISTINCT dept FROM employees;

GROUP BY 写法

SELECT dept FROM employees GROUP BY dept;

结果解读

• 无聚合函数时，两条语句结果相同
• DISTINCT 语义是去重，GROUP BY 语义是分组
• MySQL 5.7 中，无聚合的 GROUP BY 和 DISTINCT 通常会被优化器处理为相同的执行计划

完整示例七：DISTINCT 不能配合聚合函数（除了嵌套在 COUNT 中）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错误写法

-- 错误：DISTINCT 不能这样用在 SUM 中（语义不明确）
SELECT SUM(DISTINCT score) FROM employees;

正确写法对比

-- DISTINCT 在 COUNT 中是标准用法
SELECT COUNT(DISTINCT dept) FROM employees;

-- SUM(DISTINCT) 语法上允许，但极少使用
SELECT SUM(DISTINCT score) FROM employees;

结果解读

• COUNT(DISTINCT 列) 是最常用的 DISTINCT 聚合用法
• SUM(DISTINCT score) 语法上合法，但业务意义通常不明确，极少使用
• 原表 score 为 100 和 NULL，DISTINCT 后只有 100 参与求和
• AVG(DISTINCT) 同理，语法合法但使用场景很少

完整示例八：DISTINCT 不能用于 WHERE

当前数据状态

基于上面的 employees 表。

错误写法

-- 错误：DISTINCT 不能用于 WHERE
SELECT * FROM employees WHERE DISTINCT dept = '技术部';

报错信息

ERROR 1064 (42000): You have an error in your SQL syntax

正确写法

SELECT * FROM employees WHERE dept = '技术部';

操作后的结果

结果解读

• DISTINCT 只能用于 SELECT 列表，不能用于 WHERE
• WHERE 中如需去重逻辑，应考虑使用 EXISTS 或 IN 配合子查询

DISTINCT vs GROUP BY

MySQL 5.7 中，无聚合的 GROUP BY 和 DISTINCT 通常会被优化器处理为相同的执行计划。

常见误区

面试考点

Q：DISTINCT 和 GROUP BY 去重有什么区别？

无聚合函数时，两者结果相同。DISTINCT 语义是去重，GROUP BY 语义是分组。GROUP BY 可配合聚合函数使用，DISTINCT 不能。

Q：COUNT(*) 和 COUNT(DISTINCT 列) 的区别？

COUNT(*) 统计所有行；COUNT(DISTINCT 列) 先对该列去重，再统计唯一值的数量。

Q：以下 SQL 的结果是什么？

SELECT COUNT(DISTINCT dept), COUNT(DISTINCT emp_name) FROM employees; 返回两列：第一列是不同的部门数量（1），第二列是不同的姓名数量（2）。

小结

• DISTINCT 对 SELECT 列表的所有列组合去重
• COUNT(DISTINCT 列) 统计唯一值数量
• 无聚合时，DISTINCT 和 GROUP BY 结果相同，但语义不同
• DISTINCT 不能用于 WHERE，也不能配合聚合函数（除了嵌套在 COUNT 中）

下一章引子：查询语句掌握得差不多了，接下来进入数据库的"结构工程"——如何定义和修改表结构，以及如何设计高效的索引。